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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for 2009-12

又一个生日

今天早上醒来,不看日历也知道是今天是2009的最后一天了,因为每到这个时候,现实中和网络中都会有各种各样的活动,不断地提醒着人们,离新的一年还有多长时间。今天就连#ubuntu-cn中的机器人当有人和他说Hi的时候,他都会告诉人们,距离2010年春节还有44天了。

早上把自己IM的签名改成了“岁月又在自己脑门上刻了一道印”,同学说自己都是奔三的人了,可我现在已经都是奔四的人了。

在IRC是fvw说,人感觉到的一年的长度=人的生命/自己的年龄。10岁的时候感觉到的一年是人的生命的1/10,所以很长,可到了50岁时,那时感觉一年就等于生命的1/50了,只十岁那年一年长度的1/5,所以才会感觉一年又一年一晃就过去了,也就有了光阴似箭的感觉。小时候的作文中经常会写光阴似箭,岁月如棱,那时纸上写这些话的时候,心里却在想着怎么还不过年呢,仿佛一年的生活就是为了等过年那几天。现在终于不再在纸上写这些话了,却常常会在夜半惊醒,时间怎么过得这么快呢,为什么岁月一点儿也不觉得累,为什么光阴不会停留一会儿呢。每每想到这些的时候,就会发现自己有很多想做的事还没有做,有很多东西自己还不明白。

除了夜半的惊醒之外,也就是在岁末才能有这样的感觉,感觉这一年就这样从自己身边溜走了,只有到了失去或者快要失去的时候才会后悔自己没有珍惜,才会感觉到什么是重要的东西。时间给每个人的一天都是24小时,有的人成了名人,有的人也只是一个人名指向的人,我相信大多数人都是后面那个,成了名人的人能够心无旁物,专心致志地投入精力到一件事上,他们自己拉长了生命,每天的时间对于他们来说多于24小时了。

最近看到一本新书,《The 168 Hour Week》,书的作者被Word的创始人称为“我所见过的效率最高的人”,这本书始终强调一点,那就是“万事开头难,有始更要有终”。首先,万事开头难,意味着“开头”之后,事情将会变得容易。所以,那些使得你想要放弃的困难,其实都是非常短暂的。可惜的是,很多人都在这个阶段败下阵来,使得一些本来只需要几周去克服的困难,在几年甚至几十年的时间里都难以摆脱。其次,有始更需有终,意味着“我正在做”,不能成为一种心理慰籍。这一点在学习阶段或不尽然,在工作阶段却基本成立。

在今年的最后一天,照例你去年那样写点儿,明天和975阳光倾城的朋友们去爬山,新的一年,先站在高处看一看,想一想要做些什么,计划一下自己的生活。

为了避免做事坚持不下来,平常也要经常给自己定个“dead line”,把第一天都当成是每年的最后一天,以免出现开头几天劲头很足,渐渐地无法坚持的情况,不要让事情不了了之,计划好的事情一定要个结果。

最后祝自己生日快乐,祝朋友们在新的一年事业有成,开心每一天。

[一种声音]谭盾夫人:美国中学作业题远胜中国奥数(图)

这是Ian用Photoshop制图软件做的笔架成品三维图,他不仅考虑到了笔的透视效果,还运用了光束

上周末我去听了周立波最新推出的海派清口——《我为财狂》,其中有个桥段让所有的观众在会心大笑之余,深深在心里痛骂中国的现行教育制度。桥段的大致内容如下:小学2年级小朋友的奥数问题:一只锅子,同时摊2只饼,每只饼正面一分钟,反面一分钟,问摊3只饼最短几分钟?小朋友请教做大学教授的爸爸,答案4分钟;问隔壁留美博士,博士研究了半饷答案仍旧是4分钟。小朋友哭丧着脸:“可老师说正确答案是3分钟呀。”

一个博士加一个大学教授竟败在小学两年级的奥数题上。揶揄之外,一股深深的悲哀在我们每个人的心中升起。

悲哀一:中国的学校到底在教什么?

中国的学校到底在教什么?答案是,考什么教什么。

就拿这道“摊饼”题为例,如果这道题的目的不在于考验孩子们加减乘除的计算能力,而用于激发和培养孩子们打破常规的思维能力,那么这可能是一道鼓励孩子动手动脑的好实验题。但学校却把它变成了奥数题,让孩子们当一道纯粹的数学题来反复练习。孩子被训练成用解题的脑子去想问题,如何能有“打破常规的思维能力”!

中国现行教学模式就是读书上的那几千个字几万个字,除此之外,一概不属于教与学的范畴。然而在另外一种教育模式里我却看到了另一番学习园地。

上初一的大儿子今年新开设了一门课叫“Design and Technology”,老师布置给同学们一项自制笔架的动手作业。要求同学们独立完成笔架制作的全过程,这其中包括:笔架设计草图,详细数据测绘图,用电脑绘制出的三维立体图,最后,同学们还要亲手用塑料板慢慢按自己的设计图拗出最后的成品。这不是简单的手功课,里面涉及了绘画、几何、物理、制图、电脑等科目,是门综合性很强的课程。焉焉特别喜欢这门课,他像个小设计师似地先用素描画出笔架的大致形状,然后再根据草图做出有角度、长度、高度标识的数据图,接着用软件做出成品笔架的三维立体模型图,最后制作出成品。环环紧扣,孩子就像在做一项伟大的工程一样,乐在其中又学在其中。我相信这样一堂课对孩子的教育和影响绝对甚于让孩子做100道奥数题。

这是Ian的整个Paper Work过程:首先是设计笔架,然后定稿画草图,再是绘制细化的数据图,最后做出三维模型图


为了做成这样一个笔架,Ian做了许多research
悲哀二:父母到底要孩子做怎样的人?

还是拿“摊饼”为例,教授爸爸不遗余力地想替孩子做出那道奥数题,却没选择“干嘛学奥数,学点你喜欢的。”教授爸爸没有这样做,很多妈妈也没有这样做。父母们跟风似地花大笔钱的钱去让孩子拼了命地“恶补”,补奥数、补英语••••补来补去,学这学那,总是在“应试升学”周围打转转。到最后,孩子唯一擅长的除了解题还是解题。

试想,当孩子拿完毕业文凭去闯荡世界时,面试的老板或主管问孩子:“你擅长什么?”孩子回答:“做试题。”妈妈们觉得这样的回答能够得到Job Offer吗?

我刚做完新浪亲子大讲堂的视频节目,我谈到了个性教育和做妈妈的智慧。我认为在竞争的社会里,孩子越跟人不同就越有竞争力。我发现我的孩子有什么跟别的孩子不一样,我就去培养他那个不一样;如果别的孩子做的事情,不适合我的孩子做,我就不强求孩子去浪费时间,去做大家都在做的事,如奥数。

在视频聊天中,主持人小鱼妈妈还问我想把孩子造就成什么样的人?我认为世界变了,世界还会变的,到底造一个孩子就是为了考大学还是为了能够在今后的世界里活的更实在。我的理念是这个孩子一定要适应不同的地方,我不是为中国造一个孩子,也不是为美国造一个孩子,是在为世界造一个孩子。这个孩子很有可能,等到他长大成人,一举手说妈妈我要去南非了••••••千万不要封闭我们的思想,尤其对我们的孩子不能封闭,封闭了只想着一件事,就想着高考,就想着升学。当然这个很重要,这个是眼前的事,就跟我们每天回家要做饭一样,这是很重要的事。但做为妈妈在应付掉目前的事之外,站得再能高一点,看得再远一点,不要太局限于目前的问题。

所以,我觉得我有一个指南针:学校能够提供给孩子的,妈妈不要做,妈妈的角色就是学校不能扮演的角色。

来源:黄静洁Jane-快乐妈妈妙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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